珍爱一人,执于朝夕,哪里会在意旁人的眼光,这一印长久不分,缠绵到了骨子里。
“啧啧啧,小杂毛真是越来越风流了!”
陈玉知心里嫉妒得紧,观望几眼后便离开了凛山寺,英俊小哥走到哪里都会惹人注意,许多姑娘见青衫离去,私底下甚是失望。归途也算热闹,沿河人家大门敞开,烛火衬着欢声笑语一片祥和。
陈玉知打算去一趟滇南,自从与凛山寺那老和尚一战之后,自己的修为又精进不少,若不是死死压制着心境,只怕已入九品巅峰,青衫有些不敢面对,故而想去找月小毒帮忙,这丫头鬼点子多,说不定能助自己摆脱困境。分别时她说要回去处理些事情,也不知道当下如何了……
走走停停,过了大桥小桥数十座,青衫出了苏城,走过财哥的篱笆小屋时,其间仍旧鼾声如雷。陈玉知从未有过惰性,养气与凝练神识日复一日,厚积薄发。
第二天清晨,陶天明摘下了满树柿果,开始酿起了酒,虽说弄起来颇为费事,且要准备不少材料,但人家酒圣就是乐此不疲,嘴里吆喝着小曲,还打趣若棠与李溪扬,言道是自己两手空空,只能送一坛子柿子酒作为两人的贺礼。
若棠姑娘落落大方,没了前些天的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