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真要束手就擒了?”
顾猫儿已将青衫与酒圣拔高到了一个级别,故而尊敬了许多,一心想着事后该如何拜师,见道袍丢了桃木剑才察觉此时局势微妙。
“必须保住阵法……”
陈玉知并不意外,他早已料到小杂毛会弃剑,就算今日若棠姑娘不在此处,道人亦会如此,只是不知今夜的李溪扬究竟是为了道义还是情意,雷击桃木剑丢得甚是洒脱,与平日里小心翼翼的呵护模样判若两人。
老秃驴在心里拨弄小算盘,连财哥都瞧得出来,待两人齐齐丢剑,金刚杵若不痛打落水狗,那才叫一个奇怪。陈玉知也想不出应对之策,就算老僧不威胁众人,黑剑也不见得能在金刚杵下讨到好处,更别提此时对方捏着阵法如七寸一般咄咄逼人。
老僧满脸得意狞笑,藏经阁诵经之声跌宕起伏,金刚杵浮于夜空禅意流转,“施主,老衲可没什么耐心!”
陈玉知见老秃驴单手掐着破阵法诀,碎道:“算你狠!”
黑剑插入地上碎砖之中,青衫拂着褴褛衣袖,对财哥嘱咐道:“你找机会逃离凛山寺,我与小杂毛怕是护不住你了……”
若棠心中自责,本就泛着泪花的双眸流下清痕,她感激青衫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