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绕圈,手舞足蹈似在作法,老僧立于阵法之上掐着法诀,死气与阴气渐渐朝天弥漫,继而包裹住了金刚杵……老僧的举动叫人不解,但不论是禁锢亡魂还是炼制小鬼,都是罪无可恕,陈玉知与若棠演这出戏,便是想让老秃驴放松警惕,继而瞧瞧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如今虽仍是不知晓他的动机与目的,但眼前一幕已然有了拔剑的理由,黑剑不会错杀好人,亦不会放过恶人。
陈玉知瞥了眼小杂毛,两人心领神会,道袍拉着若棠与财哥并未动身,青衫一人缓缓走出了小拱门,走过了翠竹篱笆栏,顺手撕下了那道窥伺符,勤俭持家。
大摇大摆的样子颇为凛然,老僧睁开双眸,悲喜参半,两边嘴角上扬与下弯,言道:“施主,深夜到此不知所谓何事?”
“老秃驴,你不该向我解释解释?”
老僧恢复了一脸慈悲相,言道:“施主,那妖女所炼制的小鬼盘踞苏城,我正想替这些无辜孩童超度往生,真是罪过罪过!”
陈玉知摇了摇头,言道:“老秃驴,不得不说你的演技还真不赖,小爷险些着了道,若不是瞧见了你那张阴阳脸,结果如何还真不好说……”
老僧面不改色,暗中祭起了御尸法诀,数十个小鬼朝对青衫目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