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险些迈错步子,若不是桃木剑及时挑起他那沉而有力的双脚,行迹早已败露。
凛山塔顶金刚杵仍旧矗立,小杂毛对它有些阴影,匆匆瞥了一眼便不再抬头。藏经阁里亮着烛火,却没有诵经之声传出。一番功夫后几人终是到了花篮楼下的柱子旁,此时一片静谧,丝毫瞧不出有什么死气或者阴气。
半开天眼下的李溪扬倒是能瞧出端倪,但此时却因伤势所累无法施展,陈玉知在前抬手,示意众人稍候,欲好好端详两处柱子间的阵法有何用处,沉下心神后以神识静观阵法,霎时有股灼烧之感涌上心头,涂炭烈火下煎熬着数不尽的冤魂。
“这确实是封印阵法,但下面所封之物并不是邪祟,而是数不尽的亡魂……”
李溪扬面色凝重,财哥更是脊背发凉,怪力乱神之事以往听得多,却都不以为意,只当是江湖郎中的胡诌之谈。若棠姑娘攥紧了双拳,这些年的梦竟然都是真的,想到自己的双亲也在其中受着煎熬,她眸中闪出了泪花,倔强道:“少侠,你能将这阵法破去吗?”
陈玉知犯了难,阵法有万种破法,最简单的便是直接将花篮楼的两根巨柱毁去,如此从外破坏阵法不费吹灰之力,但这样一来,其间亡魂皆会与阵法一同毁去,消失于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