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棠姑娘的身法过人,若不是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柿子树后的小鬼身上,断然不能轻易被人横剑于颈前。
小鬼对陈玉知深有惧意,皆因昨日那破邪符箓所带来的灼痛,故而将半张小脸缩回了树后,躲入阴影之中。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帮老秃驴办事?”
“为民除害而已……”
陈玉知一脸冷峻,黑剑稳稳横于前,腾出手臂朝前轻拍,一道符箓正中柿树,阴影中的小鬼一声哀嚎,消失在了此间。
青衫朝四周张望了一番,继而卸下黑剑,堆出了一脸笑意,言道:“弟妹,先前多有误会,希望不要见怪。”
若棠有些摸不着头脑,这青衫剑客一会儿说要为民除害,一会儿又喊自己弟妹,瞧他笑容满面的鸡贼样儿,真想狠狠踩上几脚。可毕竟人在屋檐下,该低头时便低头,这叫作识时务,可别惹得这位爷不高兴了,到时候又横剑相向,“弟妹?这位少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黑剑归鞘,陈玉知抬手轻纵,从高处摘了个柿子,抓到手中才发觉还有些生硬,尚且不可食之,笑道:“姑娘,是不是小杂毛救了你?”
“小杂毛?”
陈玉知连忙改口,自家兄弟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