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谋也算个腹有良谋之人,平日里与老君阁主珠联璧合,颇为熟络,自然是晓得他的斤两,虽不说举世无敌,但在这伏牛山脉,妥妥的武道巅峰。
大喜之日丧子,这等冤仇朱合绝不会手下留情,既然这一行人连同新娘都下了山,那么朱合必然是败了……伪通幽境的朱合若是败了,自己这几千守军还真不一定能将他们留下,徐州刺史骑上了一匹黑马,这良驹耳如撇竹,见皮薄露,鼻衡柱侧,擎头如鹰,就算是不懂马的寻常人,也能看出其间的不可多得。
司徒谋将退未退,掩于千军后,匿至阴暗间,若大军得势,则棒打落水狗。若不敌几人,则以保命为重,走为上策。他袖袍轻挥,大军呈围剿之态缓步向前移动。这徐州守军还有些特色,论起作战能力,虽无法与四府之军相比,却要远胜于各地守军。常言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徐州汉子大多孔武有力,参军稍作打磨,便能展现出不俗战力,故而这一方黄土之上,守军皆以重斧战矛为兵刃,且不披甲胄,彪悍之姿溢于言表。
陈玉知足下无力,死死掌控着平衡,以防出现突然倒地的窘状,他言道:“为何还不走?想一起死在这儿?”
李溪扬放下了朱辞镜,率先表态:“陈玉知,一同上茅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