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的房中术有关,他言道:“二皇子相邀,司徒谋怎敢拒绝!稍后何不移步牧羊圈一叙?既能赏风月,又可论天下大事,岂不妙哉!”
陈景行拍了拍大腿,笑道:“一言为定!”
这二皇子本是个有洁癖之人,对牧羊圈有些厌恶,如若不然,前些日子就不会拒绝朱合的连番邀请了,但为了与太师一脉走得近些,莫说是牧羊圈,就是猪圈狗圈也可去得!都言道一将功成万骨枯,想要成就霸业若是不能放下身段,且无所不用其极,便难以成事……
唢呐锣鼓声自山脚响起,迎亲大队开始登山,这老君阁规矩颇多,每上一处山头皆要新娘子下轿跨过三个火盆才算礼成,而途经山道若是见了大槐树,亦需下轿刮下两钱树皮,留在怀中直至洞房交予夫君配以秘用。这一来二去颇为费时,午间老君阁流水席翻了又翻,大队人马才行至山腰。
牧羊圈中有个女子混入了人潮,悄悄走到了酒窖之中,而后鼓捣着什么……女子的手上有串银朱花链,细链串联着手腕与手指,玉手颤抖间叮铃不断,她虽有些害怕,却是一脸决绝,半点朱唇妖艳,谈不上绝色,却胜在身姿婀娜。
道袍、青衫、布袄,三人赶到了老君山下,听着半山腰的唢呐声,方之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