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九?
李溪扬捂住了嘴巴,背过了原本朝对两人的身子,生怕自己的言行举止破坏了青衫的表演。只是这家伙的掰扯本领确实不怎么样,这陈末和陈小九似是话里有话一般。
琴卉背着筝琴走到了少年身旁,再有一问:“真的不打算回去了?”
“无家可归之人,何来回去一说?江湖天高任鸟飞,阳明七律都入世浑水摸鱼了,同是风华正茂,怎能甘拜下风?”
背琴女子千年偶有般扬起了嘴角,她看着一脸决绝又带着些许不羁的青衫,从怀中取出了几个大银锭,轻轻放在了地上,拂袖而去。
走到门前碎木槛时,她言道:“水到绝境是风景,人到绝境是重生!有缘再见……”
见她走远,李溪扬笑道:“陈玉知,这女子有点意思。”
一名男子肩扛松纹古淀刀,在大街上大摇大摆,似是整条街都是自己的那般豪横,还未到酒馆便喊道:“是谁在垂溪镇挑衅十八连环坞?可准备好接小爷一刀了?”
这声音和语气让少年苦笑,江湖之大,找人如大海捞针,江湖之狭,又可接二连三遇故人。
少年拉着小杂毛走出了露出半边地基的酒馆,冲着来者笑道:“你这小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