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个白衣道人出现在了深巷的屋檐之上,他指尖凌空虚点,震飞了那柄雷击桃木剑,言道:“这扬州何时轮到九龙山嚣张跋扈了?”
“师叔!”
“我已不是茅山之人,这声师叔愧不敢当,你这般不惜命,实在让我失望透顶!”
李溪扬看着曾黎叔,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他既想问清事实真相,又怕面对真相,进退两难。
片刻后他终是忍不住问道:“句容之事究竟和你有没有关系?”
白狐袭男子并不认识曾黎叔,亦不知在茅山之上所发生的种种事件,依旧立于一旁默不作声,而这一举动少年看在眼里,此事果然有蹊跷。
曾黎叔瞥了瞥院中几人,淡然道:“有关系又如何?没关系又如何?”
离开茅山的白衣道袍要比以往张狂了许多,他确实没有必要与小辈解释什么,而孟听等人此时也认定了凶手便是曾黎叔。
桑稚凭空祭出了一条红绫,言道:“你不但吸取九龙山弟子的修为,还将他们的魂魄拘走,真是欺人太甚!”
曾黎叔有些失神,那圣女指上的扳指让他想起了往事,幼时自己与母亲在九龙山受尽屈辱,没想到造化弄人,今日居然在句容又遇到了这枚火红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