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阑珊处,烛灯夜归人。”
陈玉知回到刑堂客房时,侯岑颜仍未睡去,她趴在了房中那张方桌之上,双手垫着脸颊,痴痴望着烛火。
“岑颜,你怎么还没休息啊?”
女子一动未动,似是想掩藏住见君归来的喜悦,言道:“我怕黑……”
陈玉知想起了当日在广陵王府的一幕,王妃的房中烛火通明,没有一处角落阴于黑暗,他本以为是刘猖财大气粗,故意为之,没承想是这“饱经风霜”的女子怕黑所致。
“我替你守着,安心去睡吧!”
侯岑颜轻轻哼了一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碎道:“我以为你见了姑娘走不动路,不想回来了呢。”
少年嘴角抽动了一下,若不是身在茅山人生地不熟,他定会脚下生风,再次溜之大吉。
“哪的话呀,只是降香姐在研究符箓,耽搁了些时间。”
侯岑颜睡眼惺忪,迷糊道:“天下女子都一样可怜……你们男人啊,总有借口,我们呢就只能逆来顺受,多说一句,也会被称作是无理取闹。”
陈玉知正想辩驳两句,却发现女子已经酣然入梦,看上去睡得十分甘甜。
陈玉知一夜盘坐于长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