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少年于茅山小道一路奔行,并未抬头望天,故而一直没能发现怪异之处。
此时李溪扬跟着少年抬头望去,顿时有种不祥之感涌现,他言道:“怕是又出什么幺蛾子了……这茅山界如此凶险,真不明白历代掌教为何要到此闭关!”
陈玉知感叹,自从离开盘阳后就没一天消停日子,连到了这洞天福地中也是如此,真不知这是天大的福缘还是厄运……
阴风四起,漆黑之意逐渐浓郁,少年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打趣道:“小杂毛,这茅山界怎么说都算是你的地盘,现在该如何是好?”
他李溪扬也是头一次进入茅山界,所了解的情况比陈玉知多不了几分,亦是学着对方的模样坐在了地上,言道:“要不先休息会儿?”
少年见他有样学样,笑道:“你倒是学得挺快,要不将那登真隐诀当做学费如何?我再教你些别的东西,保你一生受用!”
“你这家伙总是胡言乱语,你倒说说能教我些什么!”
陈玉知故作神秘,一脸坏笑尽在不言中。
李溪扬连忙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叹道:“当我没问……”
少年做了个嘘声的手势,远处传来了兵甲与马蹄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