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脱层皮。
徐伟峰冷笑不已,还狠狠地瞪了陈玉知一眼,一副要你好看的样子。
少年碎道:“茅山有这种后辈,实属悲哀!”
侯岑颜如同搭戏花旦一般,顺势点了点头,轻言道:“真是粗鄙……”
徐伟峰怒道:“你们再说一遍!”
“山门前如此聒噪,成何体统!”刘传道言罢,大手一挥,三匹“纸甲马”凭空出现,其上朱红符文隐现,无风而动,却又稳如泰山。
陈玉知第一次见到此物,颇为好奇,便问道:“李溪扬,这是何物?”
“茅山纸甲马,乃是老祖宗留下的瑰宝,在山门内与阵法呼应,可化腐朽为神驹,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你一骑便知!”
侯岑颜叹道:“世间竟有如此神奇之物?”
刘传道见两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碎了句:“少见多怪!”
陈玉知无法辩驳,因为他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玩意儿,随后三人便坐着纸甲马上了茅山刑堂所在的侧峰。
沿途侯岑颜紧紧抱着陈玉知,如此高度若是不慎坠落,那断然是要一命呜呼的,可女子还是忍不住东张西望,看着与自己并肩而行的黄鹤,忽然好似登仙了一般,久居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