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世子刘胥从血泊中缓缓爬起,他不怒反笑,笑容略显阴狠。
这一顿毒打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刘胥坦然接受,全当是对父子情的最后交待。
府中下人无人敢为世子查看伤势,唯独安若初在一旁细心照料。
刘胥心中感动,此前去扬州将她掳回,完全是想羞辱花魁一番,却不料这安若初会如此对待自己,如今有佳人相伴,再严重的伤都不及花魁嫣然一笑。
安若初柔声说道:“世子殿下,广陵王下手如此狠辣,妾身看在眼里,疼在心中……”
刘胥抓过了女子玉手,狞声道:“若初,这广陵郡很快就要变天了,你可得做好成为王妃的准备!”
安若初眯着双眼,若有所思。她屈身于王府便是为了挑唆刘胥弑父夺权,甚至不惜伤害王献之,刘胥此话一出,女子看到了希望。
“世子殿下,若初当不当王妃不重要,只求你能无病无灾,广陵王如此待你,我真害怕有一天他会将你杀之而后快,若是到了那时,只怕若初也要任人宰割了……”
刘胥本就是心胸狭窄之人,此时在花魁的煽风之下,更显狰狞,他绝不允许旁人染指自己的禁脔。
世子刘胥连夜奔赴广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