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魁压下了心中惧意,柔声道:“难道这就是广陵王府的待客之道?”
刘胥饶有兴致地坐到了花魁身旁,他饮了口芳香四溢的大红袍,言道:“我本想奉你为上宾,谁知你不识趣,这阶下囚的滋味如何?”
“这滋味自然不好,一路颠簸让若初十分疲惫。前些日子纠缠我之人实在太多,若是得罪了世子,还望见谅……”
刘胥有些诧异,他没想到安若初竟服了软,谁都不想折磨佳人,若她肯安心侍奉自己,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你若肯留在府中好好伺候我,日后定让你成为广陵王妃,如何?”
安若初眸中闪过一丝杀意,继而笑道:“世子英俊潇洒,若初乃时风尘女子,怎能配得起王妃二字,若世子不嫌弃,若初定当伴君左右。”
刘胥一脸喜色,当即便为花魁松了绑,一番嘘寒问暖后将其送入了厢房,广陵王府十分豪华,内景堪比皇宫,府卫与侍从甚多,安若初就是插翅也难飞出此地。
来日方长,刘胥并不是不解风情之人,他将这未来的王妃送入厢房后便欲离去,谁知安若初竟将他唤入了房内,两人一番云雨,共赴巫山。
刘胥出厢房后一脸悦色,这花魁可与广陵王妃侯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