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紧紧用力之下,又让陈玉知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你这家伙真是不怕死,竟敢一人闯入漠北!若不是我与小小出手,你还能活生生站着吗?”
陈玉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我不知晓那胡车儿会在附近,若是知道,打死我也不会去冒险……”
“现在好了,我被他捏住了把柄,这战事是压不住了,明日漠北便会起兵攻打凉州,我是来通知你的……”
少年知道月无瑕对自己有情,如若不然也不会一次次救下自己,但她毕竟是女帝,竟能为了自己不惜泄露军情。这是何等的情意才能让其抛下所有牵绊,少年有些愧疚……
“月芽……”陈玉知一时语塞。
“还叫我月芽?”
陈玉知说道:“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我的月芽……”
这话让女帝心中暖意十足,她言道:“那一巴掌真是让人解气,你可知胡车儿如今已成为了漠北的笑话!”
少年叹道:“我怎会不知,但那种状态已然不在,此时胡车儿一定恨我入骨,真是头疼……”
两人沉默后相拥许久,似是在怀念八荒岭的日子,女帝依依不舍地推开了少年,本作势要走,却又转头在对方脸颊上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