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低垂着头缓缓朝八荒岭峰顶山寨内走去,他并没有在意姚子神,眼中皆是那与他朝夕相处之人。
陈玉知的心在滴血,他看着那符甲之上篆刻的符文已经黯淡了许多,符甲的坚韧程度他是知道的,而此时陆小音这般惨状不知受了多少苦痛...
背负黑剑腰携弯刀之人来到了血泊中,他害怕至极,亦如当年在盘阳城外一般。
江湖规矩就是人随时会走,茶也会在不经意间凉透,这默契散场你也别问,问了就是不懂规矩。
但陈玉知从不讲规矩,自那一天起他便立下宏愿,总有一天这江湖庙堂所有的规矩都要由他说了算,少年不允许再有人离他而去。
“傻瓜,命都不要了吗?”少年说的柔声细语,仿佛世间最温柔之人。
一阵微风吹过,陆小音竭力睁开双眼,但体内伤势却连这小小的动作都不允许她做。
子。”少女拉着沙哑声线说道,这呆子二字如利刃般刺痛着少年的心脏。
“小音,等我!”
陈玉知抬头起身,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将她伤成这般模样。”
少年左手于右肩抽出了黑剑月华,右手于腰间拔出了弯刀双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