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汇刀意,霜刃未曾试。”
在少年极具杀伤力的刀芒下,那巨猿将掌中断木乱舞起来,这看似毫无规律的乱舞却带起了漫天棍影,其速度之快非人力所及。
在刀芒与棍影相交的瞬间,无数棍影相继而上,在这刹那刀意被抵消殆尽,巨猿一声嘶嚎,而后挺枪拍地掀起阵阵尘风,拔刀斩被化解的一干二净。
巨猿挠了挠腋下,又对着少年指了指,似乎在问“还有没有别的招式了。”
女帝在一旁已经看出了端倪,这巨猿使的确实是枪法无疑,而且还是她迄今为止见过最精妙的枪法,漠北也有舞枪之人,其中最为出名的便是漠北祁山郎,以一杆残破长枪古稀年,游走于漠北江湖鲜有败迹,可在女帝看来,单论招式这巨猿的枪法更胜一筹。
“公子,加油啊!可莫要叫它瞧不起了。”
陈玉知心思玲珑,他此时已经发觉这巨猿没有恶意,在对弈间将那枪法全然记在了心中。
“大白猿,再接我一招!”陈玉知兴奋地喊道。
白猿呼呼叫唤了两声,舞了个起枪式,似乎也认真了起来。
陈玉知再度拔剑,浑身气息敛去,朴实无华间再无争斗之心,少年的无锋剑意亦是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