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少年眼珠又不自觉的朝月芽胸前扫了两眼,“活着真好!”
巨猿呜咽了两声,随后拍了拍陈玉知,又指了指水帘方向。
“大白猿,你这是何意?”
巨猿没有回应,率先蹬腿跳了进去,水花四溅,溅湿了少年的脸,“你给我等着,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月芽姑娘,得罪了!”
陈玉知回首将月芽横抱了起来,直入水帘之内。
对于这种感觉女帝从未体验过,仔细想想权倾天下倒不如依偎在这个少年怀中来的自在,但也无奈,有些东西是她无法选择的。
少年抱着月芽站了好一会儿,可对方丝毫没有要下来的意思,“月芽姑娘...月芽姑娘?”
当女帝回过神时才感到窘迫,她当即挣离了少年怀中。
这水帘之内别有洞天,穹顶有缝隙透光,鲜果丰盈,鸟语花香。
巨猿引着两人走到了深处,只见一具白骨端坐于岩石之上,白骨跟前矗立着一杆长枪,长枪尾部插在了岩石之内,气势非凡。
“涯角枪!”月芽不禁叹道。
“涯角枪长一丈三尺七寸,上等玄银锻造,通体光白,重九九八十一斤,枪身刻有“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