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动,是无边的荒原,割不完亦烧不尽,长风一吹野草就连了天。
“唐婉,你这又是何苦。”黄天心取下背负于身的残弓,对着那女子说道。
陈玉知一众立于百里靶场之外,看着这对痴情男女,所谓的人言伦理又或是三纲五常,在真真正正的情字之前,又算的了什么。
泸沽山掌舵人黄天养,此时座于内堂,心中亦是觉得有亏与长子,但与这山门基业相比,老先生又能如何,自老箭神黄天照离世后,箭手一脉便逐渐落寞,泸沽山也一日比一日势微,若不与那并州商会联姻,只怕离这揭不开锅的日子不远矣,想到此事掌舵人更显老态龙钟。
“你还是这般婆婆妈妈,做事拖泥带水。”
唐婉虎毫挥动,百里靶场内外卷起了狂风,她似乎能与天地沟通,云层中一字一字渐渐浮现。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空中一道惊雷划过,直劈黄天心。
“我这一世,从没负过别人,要说辜负,那便唯独辜负了自己。”黄天心箭已上弦,看似普普通通的一箭,与雷霆轰击在了一起。
那势如破竹的惊雷,被木箭生生冲散了去,看的陈玉知目瞪口呆,惊讶之余不忘询问身旁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