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之上染到的血迹。
人生何尝不是一场赌博,陈玉知在赌,赌他们贪生的欲望,好在他赌赢了,剩余几人见势不妙,在佯攻之下带着死去同伴的尸首,仓皇离去。
陈玉知站在窗外瓦片之上,依旧一动不动,任凭大雪肆虐。莫约半炷香的时间,他确定已无危险,这才卸了胸中一口气,忍着疼痛爬进了两姐妹的屋内。
众女见陈玉知一身是血,手忙脚乱的替他包扎止血,青萝一边为他擦拭血迹,一边流着眼泪。
“傻丫头,哭什么,这大部分都是别人的血,莫要担心。”陈玉知有气无力地说道。
无赖郡主当下特别安静,在一旁打下手,帮助双儿为陈玉知包扎,她心中有些恨自己,若是平日里肯好好练功夫,也不至于什么忙都帮不上,实在不济,还能替他挡挡刀不是。
胖掌柜这时来到房内,为陈玉知热了些邙山特有的青梅酒。因为公子说了,喝酒可以止痛。
陈玉知饮了一口,叹道:“没想到我这小人物也会遇到被人刺杀的事情,真是有意思,回盘阳后本公子便找十个八个王越那般的侍卫,看还有谁敢来。”
“你以为剑圣是白菜,一抓一大把?”单儿对自家公子可谓是一点情面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