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只觉得这房间中很是压抑,小丫头端着托盘的手就有些颤抖。
“抖什么呢。”
妈妈轻轻说了一声。
这样的氛围对小丫头来说,无疑是压抑的,也是令人惧怕的。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这么久,小丫头手上抖的声音都快压不住了,这妈妈才对着小丫头说:“放下吧。”
“是。”
小丫头连忙哆哆嗦嗦的,将手中的托盘放下。
那托盘和桌面接触的位置也发出了清澈的响声,明明是很平常的声音,但是在这个时候停在耳中只觉得像是惊雷一样。
“放东西都放不好吗?”
妈妈没有抬头看这个丫头——这个丫头并不面生,其实也在这妈妈的房中进出有一丝时候了。但是这小丫头并不是这个妈妈的贴身的人,也并不是妈妈从西南带过来的。小丫头是因为年纪小,所以才后来被挑中了在妈妈的房中伺候。
要想霄风馆在这种动荡中保持不变,同时让从西南带过来的人手能够将霄风馆作为据点,在京城行事,那么原本的霄风馆的人还是很需要的。
这段时间不仅是霄风馆之中,这京城也有一些动向,所以这个并不是在近身伺候的丫头也要来给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