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玉函倒是十分有意思,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都敢给滕文下脸。
滕文看着自己手上的空空的被子,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眼见玉函随即就笑道:“这杯酒自然应该是我来喝的,慧嫣姐姐身体不好不喝也是有的,若是我再不喝的话,像个什么事呢?”
这话并不是对着燕绾的,而是对着她身后的滕文的。
反观滕文,虽然被玉函下了脸面,但是是一个没有下的自己的脸面,又是这样的娇滴滴的美人,什么好呢?自然是什么都不,就看着美人就是了。这个玉涵,真是有意思。
燕绾看着玉涵豪爽地将自己斟的酒给喝下去之后,对着玉涵微微一笑,玉涵对着燕绾翻过了杯子,表示自己已经喝干。
燕绾这才低下了头,捧着酒杯回到了韩云都的身边。
这一个的插曲就这样过去了,只听那那一边的慧嫣又开始弹琴,那琴声倒是缓缓的,但是听起来叫人十分舒畅,好像这个女子身上的所有事情都是这样慢慢的,叫人看着就忍不住想要去将这个女子身上的那种温软的味道哦呵护备至。
原来这些姑娘们也并不是就如同丹娥或者玉涵这样的艳光照人,光芒四射的,燕绾发现不管这个玉涵在这个场上有多么地找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