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馥郁的香气中渐渐混进了一丝血腥味,环裕看见太监的额头也渐渐和这屋中的红色融为了一体。
流血了。
“许久未见,仪安还是这般焦躁。”太子云淡风轻地了一句,竟然就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出去。”像是忽然别定住了心神,仪安忽然开口对太监。
环裕看见太监的头低镣,那脸上竟然已经被鲜血覆盖了!
“出去吧,好好包扎一下。”太子道,那太监才对着屋中的人都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许久未见,你还是这样计较虚礼,连你手下的人,也还是这样没眼色。”环裕看见阴影之中仪安笑了笑,竟然就这样直起了身子。
她的上半身全部露了出来!
只见那裸露的身子看起来不出的匀称,只叫环裕的脑中闪过了“浑然成”几个字。那一瞬间,环裕想不明白什么样的人才能将自己的身材保养得这般恰到好处,甚至环裕觉得那身子就是画家精细推敲出来的一个女人体,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能够达到的美福
为什么仪安在太子的面前毫不避讳?
太子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物件,而不是自己名义上的长辈,只见太子的嘴角甚至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