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琉觉得燕绾的态度实在很反常,还是忍不住:“姐,这一点奴婢是知道的,但是奴婢这也是担心您啊,从前常平和常安都在姐身边,奴婢可从来没有操过这样的心,如今只有一个常安在姐的身边。那个教姑虽然奴婢没有见过,但是多少人都教姑喜怒无常,常安又有时候是个口无遮拦的性子,要是一不心惹恼了教姑,可怎么是好,还樱。。”
“翠琉,我倒是觉得你对常安了解得十分清楚啊。”燕绾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笑。
翠琉顿了顿,呆了一会儿,:“姐,这个倒不是奴婢了不了解的问题,常安是您手下的人,奴婢也是您手下的人,虽然奴婢没有什么大用,一直在姐的身边伺候,但是奴婢能够做的实在是很有限。奴婢不能像常安常平兄弟一样在外面为姐办事,又不能像莫忧笑常儿姐妹一样人间绝色,为姐绸缪。。。”
“你看你都急糊涂了,翠琉。”燕绾笑,“你是我最近身伺候的人,也是最了解我的人,每日我的衣食住行也都是你在安排,你怎么就你是最没用的呢?若是没有了你,你倒是想想我整日为这些事情操心,哪里还能够让安心让常平常安,还有那对姐妹花儿为我做事呢?”
见翠琉又呆了。
燕绾道:“我就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