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姑娘果然和教外的传闻一样,性子是有些暴躁的,但是实在没办法和眼前这个连生气都很可爱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既然教姑不要我的手下做压寨夫男,就请教姑放了我的手下吧。若是教姑迟迟不放,就算是没有的事,恐怕别人也会以为教姑是有压寨夫男了。”燕闻不急不忙地道。
姑娘果真开始思考这个关于自己名誉的问题,还是她旁边的红衣侍女提醒她:“教姑,别忘了咱们今是来做什么的啊。”
姑娘这才猛然惊醒,:“对!你欺负人!我才不想这个问题,我今是有正事的!”
“不知贵教找燕某有什么事?”
姑娘从抬轿上蹦下来,离燕闻近了一些,:“我今是来讨债的!”
“在下似乎并不欠教姑什么。”燕闻笑。
姑娘见燕闻全程笑意不停,觉得有些恼怒,喝道:“你一个大男人,笑什么笑。”
“难道贵教的男人都不笑吗?”
姑娘见燕闻发问,又习惯性地去思考这个问题,半晌回过神,:“我教中的人笑不笑跟你有什么相干。”着,向前跨了一步,:“你杀了我教中的元老,作为教姑,为余娘娘报仇是我义不容辞的事!”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