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生硬的道了一句谢,玛丽菲森接过银杯,一口一口喝掉里面的药液。
喝掉药液,玛丽菲森感觉身体里一股熟悉的暖意升起,从肚子里扩散到全身,身上的细胞仿佛干涸的大地一样争先恐后的汲取养分。
轻轻握了握拳头,玛丽菲森感觉自己果然好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虚弱的一吹就倒了。
看了看银杯,里面的药液并没有喝完,还剩浅浅的一层,刚好可以盖住杯底。
“迪瓦尔,张嘴!”玛丽菲森蹲下,握着银杯的手伸到乌鸦头上。
“哑哑!”乌鸦知道这是好东西,可以治愈一些伤势,连忙张开嘴。
玛丽菲森把剩下的药液朝着他的嘴巴倒下,不过动作却有些失衡,一部分药液直接倒在了外面,没有进入乌鸦的嘴里。
格雷伸手一点,药液在空中悬停,然后化作一条水线全部飞进迪瓦尔的嘴里。
“哑哑!”乌鸦兴奋的叫道。
“他在和你说谢谢。”玛丽菲森担任起翻译。
“不客气!”格雷微笑着点头,“我还要为刚刚差点把你烤了的事道歉呢,这就当是补偿吧。”
迪瓦尔身体一僵,不过很快就忘了这一茬,兴奋的抖脚抖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