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下人排着队，站在慕容笙面前，低着头，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似的，小声说道：“老爷，她们都留下了遗书…说…说…。”
慕容笙恼火了，咆哮了一声：“遗书都说什么了？”
几个下人低着头，就是不敢吭声。
慕容笙都快急死了：“你们是不是哑巴啦？问你们呢，遗书都写了什么？”
几个下人齐心说道：“小人不敢说。”
“有什么不敢的，赶紧说。”
“老爷，是你让我们说的，到时候不要责怪小人。”
“不责怪，说吧！”
“她们的遗书里都说，老爷那方面不行了，明明把她们折磨的很痛苦，却又要假装的很快乐，令她们生不如死，还不如早早投胎，死了算了。”
慕容笙没有反应过来，傻傻的问道：“老夫哪方面不行？”
几个下人眸子，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他裤档，立马怕怕的低下了头。
慕容笙顺着他们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终于明白过来，老脸憋的通红，差点吐血。
慕容笙六十多岁了，体力越来越差，自然比不上年轻人，但也不至于那么虚，跟美人才睡了几个晚上，美人就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