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打量了赵猎户一番,除了眼睛,脸上的五官都被大胡子挡住了,他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又是何人?”
里正连忙道:“回禀县太爷,他是我们村的猎户,平常专门打猎为生。”
县太爷点零头,看着地上嗷嗷呼痛的老光棍,问道:“他就是老光棍?”
里正恭恭敬敬地回答:“是的。”
“啪!”
县太爷用力一拍桌子,冒火了,对着王婆子大声问道:“刁妇,再不从实招来,本大人就是上刑了。”
听见上刑,王婆子害怕了,连忙道:“县太爷,不关民妇的事,是她,是她用辣鱼毒死我婆婆的。”
王婆子伸手指甲潘子柔,痛哭流涕的道。
县太爷伸手指着老光棍,问道:“那他又如何解释啊?”
他们之间有女干情,王婆子自然不会笨得招认:“民妇不知道。”
王婆子一再狡辩,县太爷失去了耐心,于是,大喊一声:“把王婆子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是。”
不等王婆子反应过来,两个衙役如狼似虎的扑上前,把她拉了下去。
噼里啪啦!一顿杖打下来,王婆子顿时鬼哭狼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