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柔低下头,扭捏一下,娇嗔道:“娘亲,你胡什么呢?大佬帮我们家干活,我们给他做一身衣服,不是应该的吗?”
钱氏心中欢喜,连声道:“行行行,你应该就应该。”
到亲事,姑娘家害羞,也是正常的。
临走前,潘子柔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叮嘱钱氏:“对了,娘亲,银子要藏好,三叔三婶回来了,不定会来我们家偷东西。”
这对贼公贼婆,最喜欢偷鸡摸狗了,以前在潘家的时候,他们家的钱财,都是给大房和三房偷光了,现在还要多防一个老光棍,这种日子太难了。
潘子柔想着,以后有银子就建一座大房子,牢固一点,把它锁起来,看他们怎么偷?
钱氏脸上闪过一丝愤恨的神色,她想起了在潘家的日子,就因为银子被大房和三房偷光了,导致大女儿发烧,也没银子看病,才会傻的。
钱氏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恨声道:“知道了,娘亲会藏的好好的,他们还想像以前一样,偷我们的东西,做梦吧!”
偷的越来越有经验,藏的也越来越有经验,就看谁的道行深。
翌日。
清晨,钱氏去了河边洗衣服,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