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猎户吐得双腿发软,看他那个样子,也帮不了自己的忙,潘子柔只好自己提着油灯,一棵树,一棵树,慢慢的去捉知猴了。
“哗,好多知猴了啊,这回发财了。”
潘子柔每一次知猴了,赵猎户都会趴在旁边吐得翻地覆。
“…柔…求求你…不要再这个名字了。”
赵猎户吐得昏地暗,现在他最害怕的,就是潘子柔提知猴了三个字,听见这三个字他就受不了,胃里就会一阵翻江倒海,怎么样也控制不住。
潘子柔捉知猴了捉得正过瘾,没一会儿功夫就捉了几百个知猴了,拿到镇上去卖,又是一笔不的收入,想起白花花的银子,真美呀,一边捉一边笑,一副财迷的样子。
闻言,她直起腰,转身,看着旁边的赵猎户问道:“大佬,你什么?我刚才没听清楚。”
赵猎户虚弱的坐在一旁,有气没力的道:“我…我…我喊你不要再那个名字了。”
潘子柔莫名其妙的问道:“哪个名字?”
“就是那个名字。”
赵猎户很内伤,那个名字,他暂时不能呀,一就吐,比孕妇还孕妇。
“是知猴了吗?”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