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骑在郑氏身上,双手掐在她的喉咙,凶狠狠的骂道:“你这个臭婆娘,欺负我们二房,骂老娘是寡妇婆,老娘为什么成了寡妇,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相公要不是为了你儿子上私塾凑银子,能去县城做工吗?他不去做工,能客死他乡吗?你们这些白眼狼,还欺负我们,掐死你,掐死你。”
想当初,钱氏当闺女的时候,也是一个彪悍的姑娘,嫁人之后,性子才收敛起来。
这些年,在潘家受的冤屈气太多了,要不是为了几个儿女,她也不用像只缩头乌龟一样活着,早就把郑氏打得哭爹喊娘了。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她是病猫?
郑氏被掐得双眼翻白,杀猪般嚎叫起来:“啊…救命啊…相公…快来救我呀,钱氏杀我…啊呜呜…!”
花轿才刚刚走,这边就打了起来,围观的邻居还没有散去,见状,都七手八脚地拉开了钱氏。
“钱氏,算了吧?看在她女儿刚刚嫁给孙老爷的份上,心情不好,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是啊,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饶了她一回吧。”
邻居们纷纷劝道。
对于钱氏的改变,他们也觉得十分诧异。
以前钱氏是打不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