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太气呼呼的道:“佘氏,你这张破嘴,再敢胡袄,心我老婆子揍死你。”
佘氏眼神中露出一丝恨意,低着头没有吭声,状似很乖巧。
潘明杰陪着笑脸,对苏老太道:“娘亲,媳妇她不敢了,你就饶过她吧。”
苏老太三角眼一瞪,骂道:“带着你媳妇滚犊子,不想看见你们,一的,没有一个省心的。”
潘明杰连忙带着媳妇溜了,免得媳妇在娘亲这里遭了罪,晚上又要罚他跪搓衣板出气。
夹在娘亲和媳妇之间,他就是一个可怜的出气筒。
做男人实在是太难了。
佘氏的遭遇,在场没有一个人同情她,嘴巴太坏了,话不带脑子,什么话缺德就什么话,确实是该打。
大夫背着药箱,不高心道:“苏婶,赶紧把药费付了吧?老朽还要赶着回去吃早饭呢!”
救人差点救出一个女并夫的名声,大夫能不生气吗?回去恐怕又要给他家的老婆子叨念了。
苏老太心知理亏,连忙问道:“大夫,心心看病花了多少银子?”
大夫黑口黑脸的道:“不多,就三十个铜钱。”
苏老太有些心疼的道:“这…这么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