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心中很是苦逼,相公早死,家中没有了顶梁柱,她一个妇道人家,要撑起一个家,家里还有年迈的婆婆和一对儿女,很多事情都不能跟他们说,只能憋在心里,前几天跟郑氏夫妇,打了一架,弄得身上伤痕累累,无人诉说。
就在这个时候,张婶的相公约她去后山幽会,王婆子心中苦闷,拿条棍子柱着,一瘸一拐的跑到后山跟他幽会,谁知道就发生了这种事。
王婆子跟张婶的相公已经好了很多年,各取所需,一直都没事,她以为就可以一直相安无事的过下去,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会事情败露,还以这种方式。
太丢脸了。
此刻,王婆子想死的心都有。
王婆子瑟瑟发抖的蹲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抓住裹在身上的衣服,羞得满脸通红,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用见人了:“里正,我…!”
“浸猪笼,浸猪笼。”
一群妇人又愤怒的起哄。
王婆子一个没有相公的女人,留在潘家村多危险,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勾搭上自己的相公了。
妇人们有了危机感,纷纷起哄,希望里正判王婆子浸猪笼,绝了祸根。
王婆子吓得脸色苍白,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