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武封驹的话,自然没有人回应,他也没指望有人能够回应。
他又沉默了片刻,忽然桀桀怪笑道:“不管怎么样,这份礼物我收了!”
武封驹缓缓抬起干瘪的手臂,虚虚指向了身后倒插着的石剑。
这七柄倒插着的石剑,顿时微微颤动。
一道道诡异的纹路,从剑柄处亮起,一直延伸到剑尖。
七柄倒插着的石剑尽数亮起,仿佛七颗耀眼的星辰一般,瞬间点亮了这小小的洞窟。
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从这七柄石剑剑身上溢散,朝着武封驹汇聚。
这种力量仿佛涓涓细流,灌入了武封驹体内,冲刷起了他干瘪的身躯。
武封驹体内堆积了千万年的死气,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一缕缕向外溢散。
浓厚的死气眨眼间便灌满了这小小的洞窟,又顺着这处洞窟四通八达的洞穴,向着整片遗迹流淌。
……
溶洞中,一个还算宽敞的洞室内。
夏侯商跟魏灯两人各自调息着。
他们两人的状态都不算好。
夏侯商脸色惨白,气息凌乱,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