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向母女二人,心下有了一丝不忍,不过随后便被理智所强行压制下去,恭敬应声道:“谨遵家主之令。”
“父上!这不是真的!家主大人!季月……大公子真的不是我们害的!父上!”季鹊雪哭着爬了过来,抱着季鸿的大腿,已是有些语无伦次。
“鹊雪,回来罢,”徐涟儿抬起头来,狠狠地望着这个自己最爱的男人,咬牙切齿道,“季鸿比谁都清楚你我二人是清白的,你跟他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十余个季家精英府卫皆是面无表情,伫立在殿室之中,等待着命令。
季鸿低头望着梨花带雨的季鹊雪,又瞥了一眼身边一言不发的季流光,眉头微皱,冷声道:“季流光,还不动手!?”
为了扶持三房来压制季洛言季白羽所在的二房,季鸿也是煞费苦心,到了这种时候,依然想着帮季流光竖立起一些威势。
“是,家主!”
季流光狠下心来,反手抽出腰间的长剑,再不犹豫,朝着季鸿脚下的季鹊雪狠狠斩去!
他还未曾燃起心火,不算是真正的修行之人。
“住手!”
金铁交鸣之声传遍整间殿室,徐涟儿不知何时持着一把细剑冲了过来,堪堪拦住了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