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部楼下挤满了来看望卢展山的人,粗看一眼,足足有五六百号人之多,更多的人还在赶来的路上。
但是几个眼尖的人认出了沈七夜,皆是一脸仇恨不共戴天的样子,围了过来。
“你就是沈七夜?”
“好小子,打伤了我们师父,还敢来医院,你是故意来羞辱我们师父的吗?”
“今天不砍死你,你真当我们香河人是泥捏的不成。”
说着,黑压压的人群就压了过来,大有一言不合,血溅三尺的样子。
这时卢耀阳黑着脸的从楼上跑了下来,替沈七夜说了一句公道话。
“各位师兄,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卢耀阳面带不喜的说道。
“小师弟,师父的事情你别管了,沈七夜的命,我们要定了。”
“对,这小子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打赢了师傅。”
“我们今天一定要替师父要一个说法。”
“就算沈七夜是从娘胎里习武,他今年才几岁?沈七夜肯定是用了卑劣的手段,才伤了师父。”
这便是武道界的现状,不服输,又怕输,不敢打,怕挨打。
多少伪大师,假大师,可能连两百斤的谷子都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