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那封血书的来源,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此话一落地,宁轩面露难色,魏璎红都有些诧异。
按理说,我们是来保护你全家老小性命的,宁轩不是应该知无不言吗?
毕竟他现在全家老小的命,都在他们一行人的手上啊,让我们知道对手是谁,也可以造作安排。
魏璎红悄悄看了沈七夜一眼,头一次觉得这个任务有些古怪。
沈七夜接过话茬,看着宁轩淡淡一笑道:“宁首富,此行清州十天十夜,路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若是能让我们知道对手是谁,也能推测出对方有什么手段,我们也能早做安排不是吗?”
宁轩在柴州挣下的万贯家财,已经在收到血书的当天送往清州,而且具前方宁家家仆传回的消息,护送钱财的一路都是畅通无阻。
这眼看护送家财的时间都过去了大半,可是对方依旧毫无动静,那说明这封血书的对象,求的不是财,而是,是要宁轩全家老小的命啊!
“敢为你是?”宁轩顾左右而言其他,看着沈七夜问道。
魏璎红微微恼火,生怕宁轩还不肯说实话,她先替沈七夜透底。
“宁首富,这位是我梦溪堂的天才弟子,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