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将军以利诱之,他们必定投靠将军。”陈登侃侃而谈道。
“好!那此事便交由你去办。”吕布已无计可施,只得姑且信之。
继,陈登夜走白波营,会见韩暹、杨奉二人。
陈登初入帐,韩、杨目色皆作阴沉,这个场景与宛城之夜是何其相似。
“你是何人?来此做甚?”
韩暹投靠袁术后,大肆收编汝南黄巾残党,聚拢何仪、黄邵、何曼、吴霸、祝臂旧部,得猛将周仓、裴元绍,以及两万余难民军。
与此同时,杨奉在袁术的推助下又联合了龚都、刘辟,组成了新一代的汝南黄巾军。
“将军只需知在下是徐州来客便可。”陈登说完这句话,只觉得帐中氛围又冷了三分。
“哦!那让本将大胆猜一下,阁下是来劝我等投靠吕布的吧。”杨奉二指敲打木案道。
陈登目色一惊,又化平常:“将军聪慧,二位将军有迎帝之功,是留名青史……”
杨奉抬手制止了陈登:“阁下可知就在数月前也有一位自命不凡的谋士来劝说我兄弟二人,他的言辞比阁下更华丽,但结果就是我兄弟二人白白损失了十万大军,落魄成汝南黄巾贼。”
陈登额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