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陈府正堂。
陈道与董白同坐一席用饭,对侧为张世平夫妇,田畴与赵云分坐后方,二者只低头用饭,也能感受到堂中紧张的气氛。
“啪!”
张世平猛力拍打木案,震落木筷:“张安,你莫要太过分!”
陈道则视若罔闻,转头小声和董白低语评价菜色味道,董白连连拉扯陈道衣袖,示意他回应兄长。
“捡起来!你给何人使这威风?”苏氏见满堂都是自家人,不给张世平留丝毫颜面,让他捡起筷子。
“夫人,老夫和陈从事商议要事,望夫人莫要多言。”
“嗯?”
“好好好,老夫马上捡。”张世平恶狠狠的瞪了陈道一眼,弯腰捡筷。
陈道也状摇头一笑道:“兄长,在雍凉生意就是这么做的。”
“老夫做生意这么多年一向公道,伯安兄都与我六四分帐,你倒好,一九也张的开口。”
张世平行商稳固幽州局势有目共睹,官家百姓都无怨言,外人都不曾与他为难,未曾想亲弟弟成了拦路虎。
“兄长不愿经营,在府闲养即可,反正兄长的家底几辈子都花不完。”朝廷平定凉州,需开商路,经营民生,张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