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张安辞别左丰,李儒,与亲随史阿五骑入得城门,走马洛阳街。
时街面有行人,纷纷驻足观望,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公名誉帝都,不枉征战劳苦。”史阿此刻也沾了光芒,心中喜悦。
“本是臣子责,报以平常态。”
“是,将军。”
张安扬鞭至一老叟身前:“老丈,近街可有好酒?”
“将军一路前行,街头便有陈酿。”老叟是帝都人,达官显贵见过不少,应答如流,不带怯意。
“多谢!”张安甩缰直奔酒家,身后多叹将军风流,大汉天骄。
时至午后,帝都某宅院前聚集了如云的青衫客,个个目色着急,似乎在等某人到来。
“德祖,你是否听错了时日?”
此间为首者乃一少年,姓杨名修,太中大夫杨彪之子,数年前他与张仲定有一面之缘,那时张仲定只不过是一个有军功的商旅小户,今日已变成了众人敬仰的巍峨大山。
“就是今日,先生性格散漫,我等多等片刻吧。”杨修前年入的太学,天资聪颖加之父亲显官,半年光景便做了太学生的领袖,立志效仿郭有道,只可惜未得陈太傅。
“终于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