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紧咬,君止眼眶有些红,迟迟不肯回头看她。
他明明得到的消息是,过两日师尊就要启程前往下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了,为什么突然会有···?
凤翎无奈,直接伸手把君止给掰了过来,手指刮了刮他的鼻梁:“多大人了?还哭?”
小狐狸可傲娇了,红着眼尾抬眸瞪了她一眼:“谁哭了?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这含着泪花的一瞪,倒更像是含情脉脉的娇嗔,风情万种这个词原也可以形容男人,凤翎眸光微微暗了暗:“是,为妻应该做的。”
一句为妻,君止脸颊微微烫了烫。
“若是大婚,几位师兄弟···”君止还是犹豫了。
凤翎掀开衣袍,将人抱了起来,自己坐在凳子上,再把人放在腿上抱着,蹭了蹭他的脸蛋,凤翎笑道:“是我自己的情债,同你无关,更不需为我同他们几个的事情伤神。”
君止微愣:“可若是让他们看着我们大婚的话,是不是有点点残忍?”
爱情中,被爱的那方永远有恃无恐。
他们几个对师尊的感情不比他对师尊的少,将心比心,若换做他观摩这场婚礼,他也会很难受。
凤翎奇怪的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