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大宝二宝。”
凤翎脚步微顿,这让她想起了黑水镇的成衣铺里面的一家三口。
“缘何不娶学名?”
“孩子的学名,当由娘亲来娶。”
“生孩子的时候,疼吗?”凤翎依旧平稳的走在前头,嗓音稚嫩。
疼啊,怎么不疼。疼得他差点就跟师尊阴阳两隔了,但是话到嘴边:“不疼,就是难熬了些。”
白虎是唯一一个在空间里还清醒的,它也同红狐交流过,自然知道那会儿在山洞里独自生产的花瑾白有多不容易。
无奈的摇了摇虎头,乖乖的趴下了。
真不知这花瑾白是真傻还是假傻,如今主人心疼他,便应该用曾经的经历来换主人更多的怜惜才对啊。
谁知道,如今变得像个闷葫芦。
被罚也不说,疼也不说,腿脚不便也不说,身子弱了也不说。
默默一个人扛着。
所谓一孕傻三年,这花瑾白肯定是糊涂了。
凤翎听得心口发酸,花瑾白从前就小心翼翼的讨原主欢心,后来她来了,仗着她的宠爱,才敢逐渐大胆了些,多了几分年少气盛的模样。
可短短一年多,他好像又变回从前那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