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则围着崔槐,聊着闲天。
但他们双方都明白,这个闲天可不是闲聊的!
说起来,在这几个人中,强虎和崔槐的关系最好,也多次打过交道。
所以,他直接就开口问:“崔兄弟,你不是回上海了吗?”
崔槐一阵笑,终于说:“我是回去了。但杨老板说他身边只有几个下人,没有得力的帮手,非要我来重庆!你说我怎么办,我不过是个小人物,拿人家的工钱,端人家的饭碗,我不来行吗?”
萧安城随意问:“杨老板也有不少手下的,武汉几个堂口,人多势众,怎么不带来?”
崔槐说:“起初,我也是这么想。后来,杨老板一说,我才明白。那些堂口的洪门弟兄,都在武汉混熟了,一家老小又都在武汉,怎么会来?杨老板自己并没有家小,他是一身轻,又得罪了你们,自然一抬脚就来了。那些人可不行!”
这几个人互相看着,都想起武汉池家老太太做寿的场面!但到了此时,过去的事就算过去了,没什么可说的了!对杨庆山,对崔槐,也与武汉时不同。所以,他们都咧开嘴笑了起来。
萧安城笑着说:“看来,杨老板到重庆来,没带什么帮手来。”
崔槐立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