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他后背,颇为诧异,“你问的问题还真奇怪,这是保命的家伙,不带着怎么行?”
“没弓你就不行了?”烟瑰追着问。
易绝更加奇怪,咧嘴一笑,道:“怎么追问起这个?这是我义父的遗物,我自然随身携带。”
义父……遗物……他,竟然死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以置信?”易绝察觉烟瑰脸上细微变化,爽朗一笑,道:“搞得好像你认识他似的,他啊是个好人……”
“既然下面有镇子,你为什么要一个人住山上?”烟瑰大胆问道。
易绝表情突然一僵,转眼又云淡风轻的笑了笑,道:“等到了镇子你自己去问吧,也别回来了,我那里本来就不欢迎外人。”
话到此处,两人之间的谈话变得少了,一路沉默直到山下。
山上一条分岔的小路旁,早有少年焦急的等在那里,看到走来的两人,少年明显愣了一下,少年一身粗布,五官清秀,模样生的倒是俊俏,平添了几分女气,他盯着烟瑰打量了好一会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顺着这条路直走,就到镇子了,你自己去吧!”易绝指着一条路对烟瑰道,烟瑰点头,道了声谢,转身向另一条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