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是非?”
“正是。如你所说,十年寒窗苦读不易,放弃原则同流合污更难,守此有用之身留待将来不是更好。”
“子威,我明白了。”
弹劾官员是个技术活,如何把握分寸,叶治心中自然有数,总的来说,就是把烈度和范围控制好。
胡铨说要把秦桧砍了,结果除名编管。
那自己弹劾秦桧的最高限度只能是要求罢秦桧的职,再者,不宜树敌太多,反正自己已经和秦桧闹掰,那就专弹他一个。
十二月初六,就在赵构下诏戒谕后的第三天,殿中侍御史叶治上书劾桧挟虏自重、意在专权。
刚有些平息下去的朝堂,“轰”的一声又炸开了。
……
“这个叶治,他想干什么!”
赵构气鼓鼓地将叶治的弹章扔在了桌上,“大伴,你说这小子是不是病糊涂了,净给朕惹麻烦。”
也难怪赵构生气,自己刚下了戒谕,叶治就上疏和自己唱反调。
如果是别人,赵构可能还不会这么生气,可居然是自己最看重的叶治,真是岂有此理。
“官家,叶治是年轻气盛。”邝珣小心地帮着打圆场,“一时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