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秋月,秋月!”方涥喊着自己的丫鬟。
“少爷,少爷,有什么吩咐,”秋月从小院门口方向一路小跑到了方涥面前。
“去弄些水,噢对了,之前我是怎么洗澡的?”方涥是一身粘糟糟,作为一个现世人,怎么能忍受呢,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好好洗一澡,然后找个空调下舒服的躺一会。
秋月听到方涥的话,并没回答,转头看向了荷花池,方涥懂了,“晕哟,你这小丫头的意思是我在荷花池里洗澡?你还偷看过?”
秋月很紧张,哆哆嗦嗦的急忙回答:“回少爷,奴婢没偷看过,是少爷要求奴婢在旁边拿着衣物的。”
‘啥玩意,这身体的主人也是变态,自己在露天下洗澡,还要一个小姑娘在旁边拿着衣服看,什么怪癖?’方涥顿了顿,“你先去弄一盆水来,把新娘的脸洗了,以后本少爷洗澡的时候,你都给我回避!”
“是少爷,奴婢这就去。”秋月应声跑了。
方涥回到房间,看着新娘又快速的退到墙边,只是手里多了一块红布,就是之前盖在头顶的那块,脸上黑乎乎的也变花了,貌似是用红布擦拭过了,“你听好了,本少爷不会对你做什么,以后寻死的事情不要再想了,到了旗岭南道,你要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