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那根柱子边上,低着头,磨磨唧唧半天才开口:“你们方家,欧不,方家想收买县令,之前送礼几次,都被县令大人退了回去,但几日前,方家又一次送礼,只是这次县令大人不方便退,方家说是聘礼,这礼如果退了,是彻底摆明了和方家为敌,之前的礼钱是县令不无功不受禄为由退回的,但这聘礼送到县令面前,说是要取县令大人的长女。这几日县令大人愁坏了,刚到千里县,便遇到方家的咄咄逼人,奴婢并非县令大人之女,但从小被县令大人收养,一直陪伴在县令大人长女容蓦然身边,这次的事情,奴婢自报奋勇,要代替小姐出嫁,所以,所以才有了之前的事情。”
“之前的事情?之前什么事情?”
“之前的事情就是,因为不是女主出嫁,是奴婢丫鬟嫁人,在出门的时候,一群同样身为丫鬟的人负责抬上马车,这样的举动,谁都知道了县令嫁出去的不是长女,而是一个奴婢,到了方家,才对我摸了灶底灰,还举着木棍,跳火盆,究竟是什么意思,奴婢也不很懂,但绝对不是正常结婚的规矩,奴婢不从,但这里那么人,我只能......”新娘说着说着便又哭了。
方涥从背包里,取出一张纸巾,递给了她,“先别哭了,这个事,方家和县令都有错,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