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的绢布扮演了玻璃的角色,方涥懵逼了,刚才低头打打裤脚口的泥,怎么把自己打到梦里了?使劲掐了一把手臂,“嘶!真疼!不是梦,那现在啥状况?难道被勾魂了?”
快步走到刚刚出现的位置,寻找着是什么东西会让他来到这里,木架子上的竹简?“不可能!”
那低矮的案几和圃垫?“更不可能!”
“咦~这铜镜子上怎么也有半只眼?难道是......”方涥回忆着在自己房间里的最后一个动作,有半只眼纹身的手掌好像是扶着自家的镜子,难道这半只眼是来找亲戚的?方涥思索着好久,片刻后在铜镜里,他好像看到什么更不可思议的事情,“我的头发!我的衣服!我的脸!又帅气了!”
方涥的头发长了,像女孩子一样飘逸的长发,还有衣服,典型的古装长袍装,还有这脸,虽然铜镜的效果差,但还是可以分辨出来那不是方涥的脸!一张脸看了二十来年,怎么可能会分辨不出来呢?哪怕是这面前清晰度降低十几倍的铜镜,方涥还是一眼看出了不同的地方,伸手摸着铜镜,想再看清晰些自己现在的容貌,“这到底是哪?我是谁?”
“少爷,你醒了?”一个稚嫩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少爷?”方涥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