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是受宠正室的待遇。
不喜欢出院子的黎雀儿也很听话,即使她正跟黎敬生在闹别扭,可她也没有缺席观礼。周节妇带过来的四名儿女都跟她站在一起,她对他们几个人也非常地客气有礼貌。在客人们有意询问她对于这门亲事的看法时,她也是尽挑好的说,没有说周节妇的半点不是。
她不说,不代表前来喝喜酒的客人们不说。
特别是黎敬生的亲生骨肉跟继子女们,此刻全部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作对比的天赐良机,某些好事的客人们哪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你们看看,周节妇带过来的三个女儿,个个都比黎家大小姐的年纪还要大,我估摸着最大的那一个起码有十七、八岁了。这么老还不出嫁,呵呵,有问题哦!”一个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手里抓着满盛的酒杯,一边啜酒,一边醉眼朦胧地和旁边的人瞎扯淡。
旁边那人也是个极好事的主儿,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就来了劲儿,也跟着乱聊起来:“她那三个女儿老不老,都无所谓。反正攀上了京城府尹这门亲,以后有的是人上門来提亲。我觉得最有问题的是她那个儿子,他和黎家大小姐的年纪相仿,已经是可以主事的小大人了。你说说,黎老爷是会把家业托付给他呢,还是等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