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在飘浮着,飘浮若空中的纸鸳。
石板和它上面的尸体悠悠飘浮,飘浮出一种风,是有光亮的风,是有方向的风,因为风里有一片树叶,那片树叶在风中飘浮着。
石板和它上面的尸体,如同一片抒情的叶子,说着轻轻飘的死,说着轻轻飘飘的生,说着轻轻飘飘的烟,说着轻轻飘飘的雾。
该结束了,疯婆子厄木丹说。
不要打了,疯婆子厄木丹说。
我们静下来,为女儿举行一场隆重的葬礼吧。
疯婆子伸出手掌,凌空一指,天地间仿佛迟滞一下,所有的惊骇,都在空中。
飘浮在空中的石床,还有石床上石姑娘的尸体,它们在空中盘旋着,转了两圈,然后慢慢升高,升高三丈,五丈,八丈,越升越高。
那么高的地方,一定看得很远吧?一定感觉很爽吧?
问那张石床,你头晕吗?问石床上的石姑娘,你心甘情愿吗?
如果你头晕了,你不适了,你不甘情愿了,就跳下来。
你大叫一声,跳下来吧,往下跳吗?
空中的石床,空中石床上的尸体,就那么悠然地飘浮着。
越飞越高,越飘越远,而转瞬间,疯